第55章(1 / 2)
上一次的梦中,他这样护住她的时候,他不过七八岁的模样,在风雨中声音沙哑,说着这里不是他以为的家,而是天下最可怕的牢笼。
这一次,距离上次大约可能已经过去了三四年,他的面容比那时更成熟了一些,下颚的线条更清俊冷冽,也更瘦了一些。他这样盘腿坐着,已经不像是之前那样,满身狼狈,连下颚都有雨水滑落,在风雨之中甚至撑不住一柄伞。
他的坐姿里甚至带了点儿散漫,《看到此内容,说明本书不支持电脑观看,你用手机打开继续阅读》,虞别夜不明白为什么,但他懵懂恍惚又觉得自己懂了。
于是所有的痛楚,所有的谩骂殴打……这一切,他都默默地忍耐了下来。
直到有一天,他突然发觉了一件事。
虞画澜,从来都知晓发生在画廊幽梦中,柳易眠对他们母子二人近乎凌虐的殴打。
他默许了这一切的发生。
虞别夜的眼底,终于在九岁这一年的这一刻,褪去了所有理应属于孩童的天真。
直到某一日,他一手提住了一只不知为何会出现在画棠山这样除了灵植之外,一片死寂的雪峰之上的毛茸茸的小白兔。
小白兔极可爱,温暖,虞别夜在抓住它的时候,神色甚至出现了一瞬间的恍惚。
但下一刻,他五指用力,面无表情地将那只小白兔的脖子硬生生地掐断了。
然后,他起身,将小白兔毫不在意地扔在了一旁的树坑里,自己则走入画棠山的风雪中,俯身用雪擦拭干净了自己指间的血迹。
然后抬眼,对上了不知看了他多久的虞画澜。
这位少和之渊的掌门,早已踏入朱雀无极境的剑道至强,静静看着他,倏而开口:“要跟我学剑吗?”
这便是虞别夜开始拿剑的起点。
……
虞别夜压低声音,金色的眼瞳明亮如灿阳:“你猜我为什么要捏死那只兔子?”
↑返回顶部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