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4立威(1 / 2)
刚搬进来的几日,朱婆婆还每日来看看他,细细把这些年的账本一一带他看了,事事都来请他拿主意。
可这家里的主子少,乔鹤年又出远门去了,无人登门拜访,家中自然没什么事务。朱婆婆看祁韵刚拿到账册,还有些云里雾里,便也不再每日过来。
而她不过来汇报,祁韵又没法出去,自然就失去了对家事的掌控。
起先他没察觉,等过了七八日,阿福伺候他用饭时嘟囔了一句“菜色怎么越来越简单了”,他才惊觉,自己的用度不知不觉地降了下来。
菜的数量没少,但品质差了一大截,往日的山珍海味大鱼大肉,再也没出现在他的饭桌上。
而他饭食上的用度,每月是固定的,这些没有花在山珍海味上的银子,花去了哪里?
这些拜高踩低的下人,夫君才出门多久,就敢欺负到他头上了?
祁韵忍着气,让阿福第二日早上等饭菜时,叫人把朱婆婆请来。
可第二日早上来送饭的,却是那个嘴碎的孙婆婆。
阿福叫她去请朱婆婆,她吊着一双眼阴阳怪气道:“哎哟,少夫人又有什么事儿啊?同老婆子说就行了。”
祁韵早就忍她很久了,当即开口:“你是个什么狗东西,也配同我商量事儿?”
孙婆婆当即脸色大变,竟然一叉腰,指着他就骂起来:“你这个山沟沟里来的穷鬼,大少爷都把你丢到跨院来了,还以为自己是少夫人呢!还敢在这儿骂我!”
阿福都被这狗胆包天的刁奴吓了一跳,当即呵斥:“你怎么跟少夫人说话的!少夫人是大少爷明媒正娶的正妻,你算哪门子的狗屎!”
孙婆婆被骂了一句,蹦起三尺高,伸手就来抓阿福:“你敢骂我!你知不知道我夫家是大少爷手底下最得力的管事!”
祁韵最近用心钻研郑夫子教的人情世故,一听这话,心中了然——这孙婆婆日日在院子里嘴碎,朱婆婆却睁只眼闭只眼,原来背后还有这等干系。
夫君手底下的最得力的管事,应当是何叔,可何叔是没有家室的,这孙婆婆多半是胡扯。但看她一把年纪了,她丈夫年纪应当也不小,很可能是跟过乔老爷,又被乔老爷送到乔鹤年手底下做事的老管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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