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287 章(1 / 2)
也笑了:“靠,我不是这个意思……” 宋拂之认真了一些,但嘴角还带着笑:“那是什么意思?” 时章张了张嘴:“……” 他滞了很久,还是没说出口。
时章其实是怕有一天宋拂之会离开他。
会像曾经那些人一样,在一个平常的深夜,没有告别地将他抛弃。
宋拂之倚靠在墙边的木桌上,曲起手指,轻轻叩了叩台面。
意思是再过来点。
时章不由自主地垂眼去看那木桌,就在离宋拂之手指十几公分的地方,装着时章高中偷来的执恋。
时章移开目光,重新与宋拂之对视,顺从地靠近了他,两人呼吸都融在一起。
“不是所有花都能做成标本。
”宋拂之说,“不是所有东西都一定要以这种方式才能留住。
” 时章有点没听懂。
宋拂之笑了下:“哪是植物学教授啊,这点儿道理都不明白。
” “如果你花园里有一株常开不败的玫瑰,你还要采它做标本吗?” 时章想了想,认真道:“其实不论多普通的植物,都有采集制成标本的意义……” 宋拂之不爽地“啧”了一声:“榆木脑袋。
” 时章噤声了。
“你好好感受。
”宋拂之说,“这次的花没法做成标本,所以你给我看好了。
” 时章头一次感受到这样被牵着鼻子走的感觉,他不知道宋拂之准备做什么。
宋拂之按住时章紧窄有力的腰腹,微微倾身,蓦然咬住了时章锁骨下面一小块皮肤。
时章上半身的肌肉立刻紧绷起来。
雾红色的花朵摇曳枝头,一路扎根发芽,缓慢地绽放到饱满的胸肌上。
吻细碎地蔓延左边胸前,正好纵向贯穿心脏。
像一枝梅花。
时章隐忍地呼吸,喉结微颤。
↑返回顶部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