阅读历史 |

情窦(一)(1 / 2)

加入书签

帘旌微动,木蜜香淌着丝丝清苦在两人之间相绕,呼吸之间,神迷意夺。

顾方池垂眸,一眼就瞧见了她粉嫩的丹唇,因方才喝了茶,还漾着水光莹润,似是软绵绵的云,他的脑中闪过一片白,倏尔就想到了水中的渡气。

软糯香甜,让人陷溺。

饶是过了大半个月,那种筋麻骨酥之感还是令他记忆犹新,水草下沉,他将自己的唇印在眼前人的嘴边。

残日东风,青烟檀檀,不知从何处飘来的落英,恰映在她的唇上,昏灯下,更似惑人心神的魅。

顾方池不由喉间一紧,带着她的指腹一同往上滑滚。

“放肆!”

突如其来的低喝,让杨静影猛然缩手,却不想被他一把抓握。

她仰头去望他,一时两人之间都无人开口。

静默半倾,她只觉他的掌心在逐渐发烫,要将她腕间的那寸肌肤一同烧起来了。

杨静影轻嘶,冲他摇了摇被攥紧的手腕,“现在是谁更放肆啊?”

那片落英花瓣也在跟着翕动,诱人去亲。

顾方池暗暗吞了口气,眼前人的一切都似燎火,粉唇之下是纤细的颈,玉润的右肩,盈盈一捏就能揉出水的柳腰,马车上的回忆将他更汹涌地灼烧。

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是握着的方寸玉肌,不对,她的手指才是罪魁祸首。

她怎么能、怎么能胆大到碰男子的喉结?

“那我先同你道歉。”

杨静影见他不言,以为他生气了,“是我不该随意碰你。”

顾方池依然没有说话,他实际并未听清她在说什么,只看到她的朱唇榴齿,微启微阖,将他迷困。

杨静影半晌没听他回话,顿觉委屈,怎么上回中秋抱他,都没见他将她推开,这才几天没见,就生分成这样,碰都不让碰了?

而且都还不算碰上,就那么轻轻的、轻轻的点了一下,就被他抓住了手,还越攥越紧,似要将骨头都捏碎了。

“我要行家去了。”

她又轻晃了下手腕,“你松手。”

青灯下,她的眸底闪过莹结,顾方池才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,猛然松了力。

杨静影起身就往屋外走去,他欲再去牵,却恰逢言阙入院,顾方池收回了手。

竹影斑斑,天色冥冥。

言阙只瞧见一纤袅娜,还未来得及看清样貌,惊愕声先行淌出,“奇了,这蓁居屋里还是头回见到女人。”

走近细看,又不觉得意外,笑着招呼,“杨姑娘首次登门,不再多坐会?”

杨静影之前在太子身边见过他,想是来找时安说事的,她福身辞礼,丝毫无逗留之意。

身后有声追来,“让言阙送你。”

这话莫名又添了三成火,怎么他就不能送?还得让旁人送?

“不用,我识路,不就沿着这条石铺路一直往前走至后院的角门么?”

杨静影气鼓鼓,“时大人放心,一路上我不会再乱看乱碰任何一物,绝不至于将自己走丢。”

言讫就头也不回地拐出院门。

“啧啧,时大人好会玩,”言阙看着他脸上的傀儡面具,“这就是殿下在茶楼迎客的面具?我还是头回见到。”

因为每逢初一、十五,他就得在蓁居扮顾方池,闭门端坐在案前一天,唯恐太子妃出其不意找上门,所以他倒是从未有机会听他说书,自从知道杨姑娘和他是在茶铺相识,他倒是愈发好奇,殿下这么冷的性子,能说出个什么二五八的词来。

他笑言戏谑,“好不容易来了个姑娘,怎么就将人气走了?”

“还有功夫闲扯?”顾方池狠踹了他一脚,“不快去?”

虽然那条是进蓁居的小路,且沿途的侍卫都已反间成了他的人,但天色已沉,他怕她又被吓哭。

↑返回顶部↑

书页/目录